鍾父給副局長打了電話後,與鍾母一直在家裏著急地等消息。
這麽短的時間,鍾父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所謂的誹謗他人到底怎麽回事,隻能讓手下的人去查。
“也不知道宇傑在那裏有沒有受委屈,要我說,我們現在就應該趕過去。萬一宇傑被他們欺負了,或者屈打成招了怎麽辦?”
鍾母在客廳裏,來回地走動,臉上滿是擔憂。
鍾父手裏夾著香煙,不耐煩道:“你當警察局是什麽呢,流氓窩嗎?還屈打成招,現在是法治社會,警察抓人也要講究證據的。你的寶貝兒子,最多也就被帶進屋子裏詢問,不會有事。”
“被帶走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擔心了。”鍾母一臉不滿,“你剛才給那副局長打電話說清楚沒,怎麽還沒有回消息。你快催催。”
“催什麽催,人家那是副局長,你以為是公司底下的那些員工嗎?”鍾父熄滅了手中的香煙,“再等等吧。”
結果,下一刻,副局長就給他們回了電話。
鍾父立刻欣喜地按下了接聽鍵,以為這事情搞定了。
“鍾老弟啊,這事不是我不幫你。你兒子這次招惹的人不簡單啊,對方居然把曹靜年給請來了。”
“什麽,曹靜年?”鍾父一聽,頓時臉色大變。
在京都,隻要是做生意的,誰不認識曹靜年啊!
上一年,就是因為曹靜年,把一個身價百億的商界大佬,給送進了監獄。
而曹靜年,卻絲毫沒有任何的損失。
因為人家不隻是業務能力強大,背景也足夠強大。
“剛才我也問了一下我那些手下,你兒子這次犯的事情,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隻要對方能夠同意和解,那這事就簡單了。”
“張局,這事情到底是個怎麽回事,能不能,麻煩您詳細說一下。”鍾父現在都還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