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抱你一會兒。
接過蕭望舒的瓜子,沈今風的DNA自動播放起了小太監語錄:聖上覺得您嗑瓜子太辛苦,所以親自幫您嗑了。
他垂下眼睫,看了一眼掌心的瓜子堆,拿起一粒放進嘴裏。
還挺香。
沒一會兒,沈今風就吃了個一幹二淨。
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他主動往蕭望舒那邊靠過去一些,再靠過去一些,直到對方察覺,偏過臉來看他。
蕭望舒瞳色很淡,長睫掩映下像是冷色通透的琉璃。
沈今風對他做了個口型:謝謝聖上。
蕭望舒眼梢一耷,耳後冷白的皮膚紅了一點。
後來一整出戲,沈今風手裏的瓜子就沒斷過。
太後坐在蕭望舒的左邊,見他把剝好的瓜子全喂給了小暗衛,無奈地搖了搖頭。
後邊的秦大將軍目光犀利,仿佛要把沈今風盯個對穿。
沈今風該吃吃該喝喝,完全不受影響。
這出戲一直唱到了午後,雨還未停,戲已經收場。戲班的師傅們鞠躬致意過後,開始收拾道具。
太後將手搭在一旁的嬤嬤掌心,起身對蕭望舒道:“皇上,你若沒什麽旁的事,陪哀家一道回永壽宮吧。”
明白人聽了便知,太後這是有話對皇帝說。
待到聖上和太後離開,剩下的官員才陸續起身。沈今風回頭去找宋秋,期間數道隱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夾著竊竊私語。
“模樣倒是真的漂亮,可惜中看不中用,不過花瓶而已。”
“真不知他給聖上下了什麽迷魂藥,唉,咱們十年寒窗苦讀,考取功名又有何用,抵不過人家天生一副好皮囊。”
“莫要妄自菲薄,依本官看,這種草包美人不過是得一時風光,一張臉再好看,總有看厭的一天,到了那時候,嘖嘖……”
毫不掩飾惡意的言語和目光一道接一道,宋秋聽得直皺眉,拉著沈今風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