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後啊,我們小沈當了
沈今風睜開眼時,屋內燈火黯淡,頭頂上方冒出三張表情各異的臉,小梁一臉欣慰慈愛,小宋一臉關切好奇,小齊……小齊一臉「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大新聞」,看他的眼神裏寫滿問號。
三人見他睜眼,齊齊問了一句:“小沈,你醒啦?”
沈今風:“……”
沈今風莫名其妙:“你們大半夜不睡覺,跑我**蘿卜開會?”
齊寒:“你還好意思說我們,趕緊老實交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梁玨:“你今晚和聖上出宮約會了?”
沈今風:“……”
他坐起身,糾正:“沒有約會,我是去保護聖上。”
齊寒:“可算了吧,你還保護聖上呢,別一頭鑽進花鳥市場,我都該燒高香了。”
沈今風摸了摸下巴:“你說得對,我應該和聖上申請,去花鳥市場逛逛。”他家黃蟋蟀大將軍前些天命喪茶杯,另一隻沒了死對頭,天天在蛐蛐罐裏鬱鬱寡歡,孤獨得殼都褪了色。
“別打岔,”梁玨把話題拉回正軌“所以你和聖上出宮,幹嘛去了?”
“我們——”沈今風眨了眨眼,想起了什麽“小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聖上畫裏的人是我?”
梁玨一僵:“是、是啊。”
梁玨:“我和你說了的,你自己不相信,這可不能怪我啊。”
齊寒恍然:“原來你早就知道,我說你怎麽突然轉性了!”
齊寒:“萬萬沒想到,畫裏的人竟在我身邊。”
聞言,沈今風正襟危坐,露出一個蒙娜麗莎式端莊的微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齊寒眯了眯眼。
沈今風:“喂,你這是什麽眼神。”
明明之前還對畫裏的人大加讚賞,說什麽——這誰看了不迷糊。
齊寒拍了拍他的肩膀,豎起一個大拇指:“小沈,長得這麽好看,但讓兄弟我完全產生不了邪念的,你是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