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讓你開心。
因為聖上駕到,在畢恭畢敬地行過禮以後,整個院子變得異常安靜,氣氛拘謹。
沈今風接手烤架後忙了一會兒,抬眼見他們一個二個安靜如雞,覺得好笑:“怎麽都不說話了,接著奏樂接著舞啊。”
梁玨一陣無語,看他的眼神仿佛在說:小沈你個沒心沒肺的東西!你以為我們是你啊!
蕭望舒見他們因自己而冷場,垂了垂眸,淡道:“你們平時如何,現在就如何,無須顧慮朕。”
話雖這麽說,要他們真當聖上不存在,是不可能的。梁玨盡量表現得自然,起身去拎了兩壇酒來:“小沈,你和聖上共飲一壇吧。”
“行啊。”
“那你們要哪一壇,桂花釀還是桃花釀?”
桂花清醇,而桃花芬芳,更容易醉人一些。沈今風瞥了一眼,指向壇封寫著桃花的酒,蕭望舒一個「桂」字剛出口,跟著改成了:“桃花。”
雖然沒有什麽默契,但妥協得很自然。
沈今風心思都在烤架上,沒有注意這個小插曲,等到一架子肉串烤完,就拿了個幹淨的盤碟裝好,讓梁玨端過去。
等到烤串擺滿了石案,他方才淨手,坐到蕭望舒的身邊去。然後發現那壇開了封的桃花釀,一口都未曾動過。
沈今風眼簾輕眨:“這酒,聖上不喜歡嗎。”
蕭望舒哪怕是吃烤串的動作也很溫文爾雅,聽見他問,淡道:“在等你過來。”說完,便拂袖倒酒,替沈今風和自己斟滿了酒杯。
因為有美酒美食,加之聖上非常地安靜,並不約束他們,另外三人也漸漸放開了,這會兒小沈一加入,就開始喝酒劃拳,玩得不亦樂乎。
一壇酒喝空,沈今風又開了一壇,這一壇是他們在影司自己釀的,先前埋在院中的樹底下,因為更換住處,就挖了出來。
自釀的酒相比禦膳房的更烈,聞到醇厚濃鬱的酒香,蕭望舒眼簾輕垂,眸色隱於長睫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