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親你一下。
聞言, 沈今風低垂的眼簾輕輕一眨,抬起了視線。
其實不提他不會去想,聖上這一提, 他倒想起來, 自己在影司的兩年還真是挺慘的。
剛開始進暗衛營,他是體能和身手最差的那一個,訓練跟不上動輒就是鞭子抽打、罰跑罰站。到了休憩的時刻, 還得應付影使的騷擾, 曹春生的刻意刁難。
白天訓練完, 到了夜裏他就抽出一些時間來重操舊業,單單是為了收集製造炸彈的材料就花了很長的時間。
不過沈今風總是相信,自己有一天能離開影司, 用書給的這條命度過自由的下半生。為了給暗無天日的生活培養一點希望,他日日都會打理長發,以前在現代研究所裏總是隨手一紮, 反而在影司學會了束發和編發辮。
當時齊寒還問過他,反正沒有人在意暗衛的長相, 你搞得這麽精致幹嘛?
小沈表示:雖然知道自己是條鹹魚,但也要和別人不一樣。
每天重複而枯燥的生活很容易消磨人的意誌,他總要給自己找一點樂子。撩貓逗狗玩蛐蛐, 快樂是很快樂,就是每回被抓都得挨板子,肉疼。
沈今風大致給聖上講了一遍,笑道:“是吃了一點苦, 但都過去了。曹春生和邱睿死了, 現在大仇已報, 要說有什麽擔心的, 可能是……鐵窗淚。”
蕭望舒:“鐵窗淚?”
“囚房裏不是有那種一排排的鐵欄窗——”沈今風模仿了一個手握鐵欄的姿勢“就是那種每回路過都有犯人在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的那種……”
蕭望舒忍不住彎了一下唇角,沈今風接著道:“雖然裏麵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但牢飯太難吃了,我不想進去。”
他坦白之前就想好了,如果自己真的蹲了大牢,就偷偷帶一把小勺子進去,在牢裏上演古代版《肖申克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