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在春天裏溫柔地墜落。
蕭望舒出征的前夜, 他們也這樣過,那時還算有分寸。但在重逢以後,這點分寸就消失了。
兩人都是一張白紙, 但沈今風畢竟理論知識相當豐富, 教練親自下場,還是有點東西的。
他一邊吻蕭望舒,邊在手上整了個花活。蕭望舒臉頰緋紅, 清冷的眉目難抑地輕輕蹙起, 手指蜷了起來。
沈今風腰側被箍得有點疼, 遂停了停,輕聲道:“聖上,你放鬆一點。”
蕭望舒仰起臉望他, 嗓音沙啞柔和:“好。”
怕自己不小心再掐疼他,蕭望舒把右手遮在眼簾上,往後靠在了木桶的邊緣。沈今風垂眼一瞥, 發現聖上白色的寢衣被水浸得半透地貼著,若隱若現地勾勒出漂亮的肌肉。
他彎了彎眼, 手指沿鎖骨劃過胸膛、落在腰腹。
沈今風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靠過去附在蕭望舒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蕭望舒原本闔著眼簾靠在桶邊, 聽完霎時顫了顫,輕輕地蹙著眉睜開了眼:“可……朕還未與你完婚。”
沈今風差點忘了,聖上是古人,又一貫克己複禮, 觀念比較保守。在聖上的思維裏, 可能隻有在新婚之夜才可以行房。
他笑了一下道:“如果聖上不想, 那就算了。”
蕭望舒長睫一扇, 把他抱了回來,紅著臉道:“朕已經想很久了。隻是這樣怕委屈了你,所以一直沒有提。”
沈今風問:“很久,是多久。”他懷疑聖上從看見黃敘顏的畫以後,就開始想了。
難怪那之後看見他沐浴都要躲。
蕭望舒閉著眼,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後沿著頸線一路吻了下去。沈今風被親得有點癢,輕哼著仰起了臉,抱住蕭望舒的時候,手腕的鈴鐺清泠泠地響了一聲。
……
出征前夜,沈今風曾經問過聖上,是不是第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