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朕的名字。
沈今風剛才沒有第一時間親回去, 因為察覺了秦書燕和陸勻在看。想到聖上臉皮薄,就沒有當著旁人的麵親。雖然他也不是沒幹過這種事。
現在蕭望舒主動要求,他就更沒有心理負擔了。放下碗,「吧唧」一口就親了回去。
蕭望舒是讓他親回來, 但沒有想到他親得這麽響亮,反應過來紅著臉頰垂下了眼,同時唇角彎起了一點。
他們已經行過房, 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按說現在隻是親個臉, 不至於能讓蕭望舒肉眼可見的開心。
沈今風琢磨了一下,推測是自己穿越到熙朝十年時的流氓行為給蕭望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說不好九皇子的一整個少年時期, 都認為親臉是愛意的最高表達。
難怪第一回 說要親他,醞釀了半天就啵了一下臉,還害羞得跑了。
他現在回想起來, 更覺得想笑,憋笑憋得肩膀微微地發起了抖。
蕭望舒問:“十一, 你怎麽了。”
沈今風回過神,擺了擺手,踮起了一點腳尖, 攀著聖上的肩膀一口氣在臉上連啵了好幾下。
蕭望舒:“……”
他的眼神亮亮的,帶著笑意說:“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你親我一下,我多還你幾下。”
蕭望舒的臉已經紅透了,此時隻是含笑地望著他。
營帳另一邊的秦書燕和陸勻聽見這動靜, 都覺得自己再留下打擾就不禮貌了, 趕緊找了個借口向聖上告退, 然後火速地逃離了虐狗現場。
沈今風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陸勻說, 他昨晚沒睡好,要補個午覺?”他輕輕挑眉:“可這裏不就是他的營帳嗎?”
屬於是為了逃跑,口不擇言了。
蕭望舒道:“我們回去吧,別占著他的地方了。”
蕭望舒的主帳裏也有沙盤,這會兒沈今風醒了,他們回去討論也是一樣。至於這裏的,可以留給陸勻和秦書燕作複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