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蕭望舒吃炸彈。
梁玨有點不對勁。
沈今風想。
剛才在盥洗池光線昏暗,離得又遠,按理說梁玨沒有完全看清他的真容,頂多是個模糊的側臉。
他們一起住了兩年,這種情況以前不是沒有過,因為影司規定暗衛不得暴露真容,即使同僚之間也是如此,所以他們一般不小心撞見都會當作無事發生,不會追著非要看個究竟。
梁玨今天這是……怎麽了?
梁玨蹲在他的床邊,一雙眼睛在黑暗裏忽閃忽閃的。
有點瘮人。
沈今風想起他平日裏各種沒有節操的花癡行為,摸了摸下巴,梁玨該不是突然發現他長得不錯,想借此機會升華一下他們的友誼吧。
沈今風裹緊自己的小被子:“我不搞基。”
梁玨:“……”
梁玨無語凝噎:“誰說要跟你搞基了!”
“那你看我做什麽,按照影司的規矩,暗衛之間不能互相看。”
梁玨:“咱們什麽關係,你讓我看看,我又不會去舉報你。”
沈今風依然不為所動。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梁玨忽然要看他的臉,誰知道打的什麽主意。
“不行。”他果斷拒絕,翻過身留給梁玨一個背影“你也趕緊睡吧,明天還要上崗。”
見他這樣,梁玨也不好再說什麽。
算了,梁玨想,反正他們住一個屋,總有機會看到的。
……
天剛破曉,影司裏就響起了集結的哨聲。
沈今風揉著眼睛來到大堂,困倦地打了個哈欠。他昨晚和梁玨齊寒偷雞摸狗去了,睡眠實在少得可憐。
影使大人瞥了他一眼,無奈搖頭:“十一,怎麽整天見你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沈今風道:“那說明您來得太早了,不是時候。”
旁邊幾個暗衛大清早被叫醒也有點鬱悶,聽見他這話陸陸續續地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