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來我寢宮報到。
啊這。
聽見這個問題,梁玨沉默了。
黑暗中一片寂靜,過了一會兒,沈今風以為他不願意透露,就沒打算追根究底,開了個玩笑道:“總不會是我吧?”
梁玨試探地問:“如果我說是,你信嗎?”
沈今風:“不信。”他隻當是梁玨接了自己的台階下。
梁玨也猜到他會這樣回答,歎了口氣:“反正你都不信,還問我幹嘛?”
嘮了這麽久,沈今風已經很困,聲音也低了下去:“隨便問問,不是非要知道,到時候他們要是成了,讓你朋友給我發個喜帖就行,我坐小孩兒那桌。”
梁玨:“……”
梁玨:“好家夥,八字沒一撇呢,你就連喜宴坐哪都想好了?”
沈今風:“如果他們需要,我還能幫忙給孩子起名。”
梁玨艱難地說:“這……這應該用不到,都是男的。”
沈今風:“那就祝兩位新人喜結連理,百年好合,鑰匙我吞了。”
梁玨隻聽懂了前半句:“小沈,你怎麽前言不搭後語的?這鑰匙可不興吞啊。”
梁玨說完,那邊並沒有答複,黑暗中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小沈睡著了。
梁玨自己琢磨了一下,猜測他剛剛說的是方言。
一般小沈嘴裏蹦出來難以理解的話,都是他那裏的方言,有各種稀奇古怪的含義。
梁玨和齊寒耳濡目染久了,也學會了一些。
梁玨思來想去,還是睡不著,幽幽地歎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長得好看的人沒煩惱,他常常覺得小沈心大得不可思議,好像什麽都可以左耳進右耳出,不放在心上。
在影司倒還好說,犯了錯一般就是罰掃宮殿,嚴重的可能挨上幾十板子,以他們這些暗衛的身體素質,養上十天半個月總能好。但若是嫁給皇帝,甚至當了皇後,要承擔的就遠遠不止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