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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寧像是躲瘟疫一樣躲著黑山老妖和淩風,他倆的電話早就設置了黑名單,不過他媽媽的電話能打通。
黑山老妖掛掉電話後,謊稱自己的手機沒電了,用他媽媽的電話給徐安寧打了過去。
依然是在病房外麵走廊上打的。
徐安寧最近找到個來錢快的職業,說得好聽點叫作私家偵探,黑話叫作托兒,就是幫一些有需求的名門望族扒見不得光的齷蹉事兒。
接到電話時,他正在追蹤一個富婆的老公,找富婆老公包養小三並轉移公款的證據,事成後,富婆會給他一筆可觀的報酬。
富婆老公在一家高檔咖啡館和小情人約會,小情人是個一線女明星,戴著口罩墨鏡捂得很嚴實,公開場合兩人也不敢太過張揚,保持著距離聊天,隻在桌子地下用鞋尖蹭腿,正聊到女明星會去千山拍戲,問富婆老公敢不敢去。
徐安寧在他們身後,棒球帽壓著臉,露出唇環黑亮詭異,隔一條垂簾玩手機喝奶茶,看到屏幕上跳出媽媽的來電顯示,以為出了什麽事,慌忙接起。
“喂,媽。”
“老婆,是我。”
徐安寧聽到是黑山老妖的聲音,氣得差點摔掉手機!
“你幹嘛用我媽的手機給我打電話?你對她做了什麽?”
黑山老妖委屈極了,扁著嘴回答:“給咱媽請了兩個專業護工,一個食譜專家,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就是給她按按肩,扶她出去曬曬太陽看看花什麽的,沒敢告訴她我們結婚了,隻是說我是某個愛心協會的成員,做的一個愛心活動而已。”
徐安寧聽完才得以鬆了口氣,他有遺傳性艾滋病,醫生給他們一家人灌輸過不少艾滋病常識,對於同性戀這個詞,對他媽媽來說,無疑是不可觸及的逆鱗。
“沒告訴她就好,有什麽事嗎,沒事我就掛了,以後不準用我媽的手機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