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甘願吞下你滿身的荊棘,也要和你在一起,隻求你,愛我一次。
哪怕隻是一次。
……
羅清逸吃完飯,寧安安還乖乖的趴在他旁邊。
羅清逸收拾完飯盒,擦幹淨桌子,拍拍寧安安的肩:“怎麽了,還不去陪你男朋友?”
“不想去。”
寧安安已經摘掉棒球帽,扇著一對棕色毛絨絨的大耳朵,想鑽進他懷裏撒嬌。
羅清逸有些好笑:“咋啦,鬧別扭了?”
“沒有,”
寧安安朝他挪過去了一點點,很自然圈住他胳膊,一隻耳朵貼著男人臂膀揉蹭,“是安安自己的問題。”
“嗯,說說。”
羅清逸擦幹淨手,伸過去揉他耳朵,樣子親密卻不曖昧,就像在摸自己養的貓。
“安安太窮了,想給他買個像樣的禮物都不行,就連打包一份快餐飯,都要花他的錢……”寧安安憋屈下嘴,形成扁扁的一小條粉色弧線,又乖又惹人愛。
羅清逸:“……”
臉上露出些許悲涼:“跟我一樣,我一想到你男朋友給他買的那啥啥龍車,我都不敢跟他大聲說話。”
“不是龍車,布加迪威龍。”寧安安強調。
羅清逸有些喪,“一樣,我在網上看了一下,我連馬車都買不起,更別說什麽豹子老虎什麽的,都說隻有女人喜歡小動物,原來男人也喜歡啊!”
寧安安替他流下貧困的眼淚:“不是馬車,是寶馬,捷豹,路虎……”
“你一個窮小子,怎麽知道?”
“實不相瞞,這些小動物他都有,他也喜歡小動物,QAQ……”
“QAQ……咱倆還是想想辦法怎麽掙錢吧……”
“好主意。”
……
直到淩晨十二點,寧安安才從客廳回他和裴?翌的臥室。
屋子裏很黑,裴?翌沒開燈。
不過寧安安貓兒,天生夜行生物,一眼就看見依在窗戶邊緣吸煙的裴?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