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翌感覺自己的牙快碾碎了!
真他媽想狂吼一曲驚雷!
惡魔的微笑在俊朗明淨的臉畔緩慢滋生,逐漸加冽:“寧安安,差不多夠了哈!”
寧安安這才起身朝裴?翌走過來,他的目光也沒看笑裏藏刀的裴?翌,而是直視小蜘蛛!
像是挑釁,像是宣戰,更像是報複!
小蜘蛛戴著墨鏡,看不出任何表情,直到寧安安和裴?翌走出病房,薄美的唇瓣才輕飄飄的一勾!
嗬嗬,有點意思。
……
項圈剛取下時,寧安安沒什麽感覺。
可這走了幾許路,步子就不受控製開始發虛,那種感覺,就好像體力過度透支,力不從心的頹敗感!
裴?翌也沒理會他,冷著臉大步走在前麵,竟然敢當著我的麵親別的男人!!!
寧安安,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不弄到你跪下來叫我爸爸,我就不姓裴!!!
“大魚……”
寧安安在他身後軟軟地喊了聲,病懨懨的。
裴?翌皺起眉頭,本想不理他,不過還是聽出他的聲音苗頭不對,慢悠悠轉回頭,想來一句高冷的幹嘛,知道我才是你男人了啊?
可剛翕動唇,卻瞟到寧安安像隻折去骨的風箏,搖搖曳曳地朝一邊偏去!
“安安!”
男人慌得一逼,幾個箭步衝過去,將人攔腰撈進懷裏。
寧安安天然白,粉色頭發將臉襯托的更加瑩白,剛才裴?翌都沒怎麽注意。
可這湊近一看才發現,小家夥臉色是病態的蒼白,且蒼白得嚇人,像是無色的薄紙,又像是死去的寒屍。
“安安……怎麽回事,你別嚇我……”
裴?翌是真的嚇到了!
寧安安弱弱的,甚至氣息都斷斷續續漂浮不定:“……沒事,大毛怪說,項圈取下後,安安會很弱……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弱,走幾步路都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