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安恍然記起山洞裏那些發光的蟲子,也是這般效果,沒心情去看手機了,神色又多出幾分不安和憂鬱。
大魚一直沒消息,會不會,出了什麽事情?
應該不會吧,否則他也不會掛安安的電話。
葉問山知道他貓妖,喜歡吃魚,於是烤了兩條鯽魚,幾串蝦,一份碳烤生蠔,給自己拿了牛肉串,青椒排骨串,又叫來幾瓶啤酒。
不一會,碳烤生蠔先上桌,烤得滋滋冒油,湯汁肆溢,耗肉珠圓玉潤,上麵鋪著蒜蓉蔥花小米椒,像是半遮半掩的颻錦霓裳,色香味俱全。
寧安安瞬間想起裴?翌也會做這個,勾起些微食欲,拿起一個拽在手上,還有些燙,他埋頭吹了一會兒,用筷子將蠔肉扒進嘴裏,細細品嚐。
蠔肉特有的鮮嫩肥美加上蒜蓉清香在口中慢慢融化開來,小米辣嚼碎後,溢開的辣瞬間刺激著味蕾,幾種味道一結合,**裸地在口中不斷糾纏,徘徊,纏綿。
像是裴?翌給的吻,火辣辣的又甜,無法吞咽,卻又烈焰一般刺激著每一條神經。
寧安安莫名其妙的滴落下眼淚,淚珠惹濕睫毛,走過白淨細膩的臉頰,留下兩道發光的水痕,我見猶憐。
“怎麽了?不好吃嗎?”葉問山第一次見他哭,慌得手腳無措的。
寧安安搖頭,扯過來紙巾擦掉眼淚,“不是,辣。”
多麽拙劣的借口。
葉問山伸手給他倒了杯啤酒,冰鎮的:“喝點酒緩緩?”
“嗯。”
寧安安仰頭一口飲盡。
葉問山:“……”
“你悠著點,我心疼錢,酒很貴。”
寧安安被他逗樂了,眼底的抑鬱一掃而空,差點失笑:“生蠔不貴?”
“這邊靠海,不貴,喜歡就吃多吃點!”葉問山總算感覺氣氛緊繃的玄鬆了下來。
“嗯,比他做的好吃。”
寧安安又開始扒生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