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把他放平在**時,寧安安以為結束了,誰知裴?翌又來了一句:“再來一次。”
寧安安哪裏還經得住他糟蹋,活活痛暈過去。
……
風雨過後,陽光大好,晴空如洗。
寧安安從疼痛中醒來,拱拱身子想翻身,卻不想,腰像是酸斷了似的,動一下都不可能,全身更像是被幾十輛裝甲車的車軲轆碾過,沒一處能撿得起來。
闖入視野的,是男人麥芽色充滿陽光氣息健康的肌膚。
他瞬間來氣了。
露出小貓牙一口咬在男人胸膛,紅著貓瞳瞪男人。
男人感覺到刺痛,掀開眼簾,淡淡的瞥他,目光溫柔得可怕,“餓了?”
寧安安不想鬆口,牙尖刺穿炙熱的皮膚,直到舌尖傳來血的腥,又狠狠吸了兩下,才肯鬆開,“你壞!”
小手蜷成拳,幼稚的去敲他。
仿佛這樣就能一洗昨夜跨下之辱。
男人瞧見他貓耳朵都在發紅,微微勾起唇,伸手又揉他耳朵:“怕了?”
兩朵貓耳像是觸到刺,瞬間炸毛,又飛快焉下去,貼著頭皮不肯站起來,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過魔掌。
卻不想依然被男人蓋在掌心細細揉捏。
“怕了……”
寧安安又哭,想抽一抽都沒力氣。
“那以後要乖乖聽話?嗯?”
揉捏終於改為撫摸。
“安安哪裏沒聽話了……”
小家夥委屈,這個男人太沒有道理,明明是他使壞,明明是他晚上沒回家,卻要懲罰安安,還揪安安耳朵,一點都不公平。
裴?翌見他委屈,心底也跟著揪起,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要不是他執拗的要摘下那隻項圈,章魚怪也不會有機可乘,還好,他的安安是隻貓咪,他不怕牛鬼蛇神。
怨靈本身是無法殺人的,隻是憑一口怨氣製造出幻象讓人產生無限恐懼,最後把人活活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