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蜘蛛吹著風,靠著欄杆俯瞰風景。
寧安安瞪著他看,看到眼睛被風吹進沙,才氣鼓鼓的質問:“你究竟,想幹什麽?”
小蜘蛛微微側過身子,陽光很刺眼,折射在他墨鏡鏡片上,反射出大片耀眼的光華。
他透過墨鏡瞥寧安安,瞥著瞥著又嗤嗤的低笑,笑得很招搖,隨風在飄搖啊搖,一副我就不告訴你,你有本事來咬我呀的表情!
寧安安氣急敗壞,露出小貓牙朝他撲過去:“信不信我咬死你!”
小蜘蛛欠欠地指了指自己臉頰:“來,往這裏咬!”又拉開黑色衣服的衣襟,露出肌肉白皙健美漂亮的胸膛,指著心髒的位置:“要不,這裏也行?”
寧安安被他嚇到了!
感覺他就像一個神經病!
在三步的距離內,硬生生止住腳步,一臉懵逼的瞅他,可憑他的智商,瞅來瞅去也沒瞅出個名堂。
最後軟下聲音,投降似的:“你別玩我,大魚會很生氣的,安安不喜歡……我們兩個看起來奇奇怪怪的,拜托你,就當看在大魚和你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別做那些奇怪的事情,”
乞求似的:“好不好?”
小蜘蛛愣了一會兒,之後朝他攤開手,又賊兮兮的衝他笑:“我做什麽事情,怎麽就奇怪了?”
“你……”
如果打得過他,寧安安肯定會打他一頓,偏偏他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別說打,以他倆法力的懸殊,寧安安連進他身都困難!
隻得按壓滿腔怒火,揚起下巴質問:“你昨天故意親我,你說隻是開玩笑,好吧,看在你眼睛的份上,安安不與你計較!可是,你,你今天早上……為什麽要做早餐?又,又為什麽……要,要摸我的手?”
小家夥一旦氣了,眼尾就會淬出欲滴血般的潮紅,小臉也會染成粉紅色,睫毛會抑製不住撲爍,連剔透的琉璃瞳,都會止不住顫栗,讓人想將他使勁揉懷裏,狠狠欺負,直到玩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