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安是貓,貓的世界裏,隻把主人當著鏟屎官。
如果說裴?翌是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那麽寧安安,就像訓馬的人。
他不需要鞭子,就這麽軟膩膩的衝你撒嬌,衝你笑,楚楚可憐的對著你掉眼淚,搖著尾巴討好你,你就會深陷於那些充斥視野與腦海一個又一個揮之不去美好的畫麵,連夢裏都是他的臉,他的眉眼鼻唇,他帶著致命吸引力的聲音,他不經意間的回眸一笑……
於是你沉淪在他該死誘人甜美又溫柔的暖水裏,甘願為他洗澡搓背吹耳朵尾巴頭發,甘願為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當你生氣時,他可能會無聊的想:鏟屎官生氣了,施舍給他一個撒嬌吧。
施舍給他一個抱抱吧。
施舍給他一個吻吧。
施舍給他一點愛吧。
於是,看是你在玩他,弄他,養他,寵他……
實則,是反的。
因為他可以毫不留情的甩掉你,而你,卻不可以,沒有他!
最可悲的是,你明明知道了真相,你依然離不開他,無論他作錯了什麽,哪怕給你扣上綠帽,你依然離不開他,哪怕拋棄所有底線,也希望他能在你身邊!
“……好,安安乖乖聽話,大魚好好待你,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裴?翌墮落了,甘願匍匐於他的腳下,抱起人弄到臥室吹頭發耳朵尾巴。
盡管氣,卻依然不厭其煩的做著這些事情。
寧安安舒服的閉著眼睛享受,偶爾伸出小爪爪,掐掐裴?翌的臉,像是恩賜,像是獎賞。
倆人在**又膩歪了一會,裴?翌給寧安安換好衣服,還是商量出去吃東西。
寧安安最近喜歡上了碳烤生蠔,想帶他去上次葉問山帶他去的路邊燒烤攤,不過現在天色尚早,那家燒烤攤還沒開始營業,於是去了一家高檔海鮮餐廳。
還不到飯點,餐廳沒什麽人,倆人隨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外麵的天空陰晴不定,就像裴?翌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