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何,心會這麽痛?
*
羅清逸踩了好幾次油門,才發動摩托車,還是給小蜘蛛打了個招呼:“走了。”
小蜘蛛怔怔的看著他,一言不發,墨鏡下全是淚痕,他不能像黑山老妖那樣,把自己的丹給心愛的人。
畢竟,他體內住著亡魂,丹若離體,他自己不但會被那些廝殺了千萬年的亡魂吞噬,還可能徹底魔化,給這世界造成困擾。
更何況,以羅清逸的人品,他怎麽可能,靠一隻妖的丹,苟活下去?
羅清逸全都知道。
知道他眼睛裏的那些東西,知道他孓然一身無依靠,知道他希望能得到一點愛,哪怕這點愛,是從別人手上搶來的。
可以他現在的能力,他不能給他承諾什麽。
隻是又補充一句:“要乖,別折磨你自己。”
說完,扭動摩托車扶手,迎著夕陽餘暉,絕塵而去。
……
寧安安拉著一臉黑鍋的裴?翌,去了遊樂場。
小家夥被幼稚彩色的卷哨吸引,就是那種兒童口哨,前麵有個小卷紙,一吹,卷紙就會像舌頭一樣彈出來那種。
裴?翌見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看著其他小孩子玩,拉住他問:“想要?”
寧安安眨眨眼睛點頭。
“求我,給你買?”裴?翌挑起眉。
寧安安給他買戒指時,所以積蓄都掏了出去,錢包現在裏就剩五毛錢,可是卷哨要五塊錢一個。
他又很想要,乖乖抓起男人大手,纖細柔白的指尖根根埋入男人指骨棱棱角角的指縫間,溫軟掌心輕輕廝摩男人青筋突起的手背,扭著纖細腰肢撒嬌:“大魚……求求你給安安買一個……”
隨隨便便就能說這種話,還說得恬不知恥。
微微下頷精致的臉頰,曲長睫毛半垂,眼瞼周圍有淺淺紅粉,恰似彩雲遮月,又有種令人陶醉的嬌澀,欲說還休。
裴?翌是個顏狗,哪裏經得住他這乖巧又像是劇毒糖果般的折騰,想惡搞他的想法瞬間煙消雲散,拉著人來到玩具小攤前,“想要什麽,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