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家夥徹底解脫,他才緩緩拉起身,菱角分明的唇瓣間泛濫著晶瑩,像隻巨獸注視著**的獵物,輕抬掌膝,慢條斯理的爬過來,湊近少年細薄紅彤彤的柔唇,猛一口吃了上去!
“現在你舒服了,該我了?嗯?我的乖寶寶?”
“……唔……不……不可以……今天,不能……再要了……唔……”
男人哪裏會管他喊叫,沉促的呼吸聲瞬間淹沒偌大的臥室,又是一夜覆水難收。
……
晨曦下起了雨。
纏綿悱惻靡靡細雨,別墅院子裏燃了一片秋海棠,被雨水衝洗得更加芬灩。
花真是一種奇怪的生命,明明那麽脆弱,卻能在暴風雨無情摧殘後,開得更加嫵媚動人。
小蜘蛛若無其事的做了一桌子豐富的早餐,昨晚客廳的淩亂已被他清理幹淨,連二鍋頭和泡麵,連帶羅清逸那幅畫,都扔得幹淨。
小蜘蛛破天荒的穿了套白衣。
純白色修身的休閑襯衫,筆挺毫無褶皺的白色西褲,藍條圍裙細窄的帶子交叉於清瘦後腰,係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裴?翌拉著寧安安從臥室出來,走到樓梯口看見一襲白衣的小蜘蛛,神色微微一驚。
小蜘蛛天生白皙,肩寬腰窄,胳膊腿修長筆直,白衣一上身,瞬間恢複年少俊美翩翩玉立的公子模樣。
連寧安安都愣住了,夭夭是個美人,從第一眼見到他,他就這樣想的。
小蜘蛛不經意間轉身,臉上的墨鏡依然在,看見樓梯口的兩人,勾唇笑了下,“下來吃早餐!”
說完也不等他倆,隨手解掉圍裙,擼起襯衫袖子,露出一條肌理分明白皙修長的小臂,自顧自拉開餐椅,舉姿優雅的坐下,開始喝牛奶。
裴?翌握寧安安的手,又緊了幾分,拉著人下樓。
小蜘蛛笑盈盈的給裴?翌推過去太陽蛋,“嚐嚐,我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