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爽翻了坐在前麵從未乘過摩托車的寧安安,那感覺就像坐過山車,一道彎,一道險,險險刺雞,雞情爆射。
裴?翌還以為他會嚇到大聲尖叫,撲進他懷裏求饒,不要不要地大喊:大魚,怕怕,我再也不要坐摩托車了!
誰料小東西雙手比他都舉得還高,全程都在高呼:“哇,好棒啊,好爽啊,太刺激了,大魚,快一點,再快一點……”
帶著奶沫兒的聲音隨風灌入耳蝸,前麵又貼著軟若無骨隨著摩托車軌跡不停晃動的身子,硬是把霸道總裁配件給叫挺了……
要不,回去後,咱也搞輛摩托車?
然後天天開摩托車?
……
半小時後。
兩輛摩托車在一家老舊的咖啡館門口停下。
徐安寧和辮子頭都有頭盔,裴?翌和寧安安沒有。
裴?翌的頭發抹有發膏,不會亂。
寧安安就不行了,一頭白發全部被冷風吹到炸起,成了爆炸式。
偏偏小東西顏值逆天,看上去雖然有點點喜感,卻平添不少藝術氣息。加之凍得通紅小巧玲瓏的鼻頭,精致臉頰凍開的紅粉,就像是頭上套著一朵大大雪花帽子的小精靈,奶萌勁十足。
裴?翌將他抱下摩托車,摁平那頭雪色的發,裝作很不高興:“你瞧你,頭發都吹亂了,鼻子也凍紅了,真是醜死了,以後還敢坐摩托車嗎?”
少年很在乎自己的形象,聽他說醜,慌忙伸出手手理頭發,卻又一副篤定的樣子:“嗯,以後還要坐!”
裴?翌一愣,抓起他冰冷的小手:“不怕冷?”
“不怕,好好玩呃!”
“行,那我回去把車賣了,以後天天騎摩托車上下班,嗯,可能也就是溫暖的暖氣就沒有了,想聽的兒歌也沒有了,也不能在車裏吃零食了……”
一聽到這麽多東西沒了,就像被關在家隔離的小青年要被沒收手機,小東西瞬間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