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說了!”
一直沉默不言的徐安寧爆吼一聲!
他頭痛得快裂開了,正要起身離開,頭頂卻倒掛下來一個牽蛛絲的男人,男人還戴著墨鏡,臉完全侵犯入他的視野,“真的是個美人呃,就是太瘦了,怎麽嘴巴上有個洞洞啊?紅頭發染回黑色應該很好看吧……”
他碎碎地念著,伸手去摳徐安寧唇瓣上的圓洞。
臥槽,我的貓認識的都是些什麽人啊?
怎麽一個比一個奇怪呀?
徐安寧煩躁地打掉掛在天花板上自言自語男人的手,起身走到淩風身邊,冷冷問:“安安呢?”
“深,阿深,我好痛……”淩風無助地看向他,臉上身上全是淌血的裂痕,像個破碎的木偶人。
徐安寧毫無憐憫之心,而是抬起腿,狠狠踢了腳他褲子中央,“我問你安安呢?”
“哇……!”
淩風哭了:“什麽安安啊?”
“那隻貓!”
又是毫不留情狠狠一腳!
看得倒掛在天花板上的黑衣男人和黑山老妖都是一陣蛋疼。
“……唔,我不知道……”淩風發出一聲悲涼的嘶吼,無辜卻又不放棄的追問:“阿深,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徐安寧輕挑的眼簾微眯,有絲波瀾從心底掠過,麵色依然陰沉:“他不是你抓走的?”
“不是,我隻想抓走你……”
淩風又扯開嘴角笑了,嘴裏鮮血控製不住地朝外淌湧,就像被染料塗花博取觀眾一笑的小醜。
黑山老妖再次被激怒,揚高鞭子又要打:“你說什麽?”
這會兒,
裴?翌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
裴?翌直接拿走黑山老妖手上的鞭子,沉沉道:“讓我來。”
黑山老妖深深呼吸幾秒,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沒見過林生穿嫁衣的樣子,也沒和他拜過天地,可他認定了的他,卻被另一個人捷足先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