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會把我放進被窩裏睡覺,會對我說話,給我演奏琵琶,也匆匆見過我初成人形的模樣。
可是,能抵得過別人的三拜高堂,洞房花燭,一世情緣嗎?
自己現在突然出現,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逼,拿著兩本結婚證自稱是他老攻?
可笑嗎?
可笑,還可笑得像個突然插足的第三者!
所以,他心裏更多的是淩風吧?
而我,能算什麽呢?
就算他能想起來,也頂多不過是個寵物吧?
就像他養過那隻貓那樣?
“老婆……”
千年大蛇突然就卑微了。
瞬間節操全無,一把抱住眼前孤清冷傲的紅發男人,像個匍匐在主人腳邊討骨頭吃的舔狗:“老婆,如果你想操.我,我願意乖乖趴好讓你.操,可是求求你,能不能不要把淩風放在心上啊,求求你了,我們已經有證了,我們是合法夫夫,你不能剛結婚就搞婚外情……嚶嚶嚶……”
徐安寧:“……”
這他媽究竟是哪裏冒出來的神經病?
“你有病吧?”
“嗯,你就是我的藥!”
“放開我!”
“我不。”
“你放不放?”
“不放!”
墨鏡男人從陽台結了根蛛絲,倒掛下來半個身子,隔著墨鏡近距離好奇地打量倆人,一聲不吭的。
徐安寧想甩開黑山老妖的一瞬間,餘光不經意間撞到一顆倒掛墨鏡男人的頭,差點沒嚇死!
連珠帶炮地追問:“臥槽,你他媽幹什麽呀?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大哥,你掛天花板上不累啊?”
黑衣男人衝他笑了一下,墨鏡罩住了眼睛,不知道他是什麽表情,隻看見他唇角在勾動,碎碎的聲音:“小裴裴叫我來,讓你們去吃飯飯。”
媽的,真是一群神經病,連語言組織能力都沒有嗎?
正確的句子不應該是:小裴裴讓我來,叫你們去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