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親愛的,你怎麽不在我身邊?
“這些,夠嗎?”
裴?翌把瓶子遞給光頭強。
光頭強猥笑著點頭:“夠了夠了,一根就夠了。”
好變態吖,一條魚居然收藏一隻貓的毛……
黑山老妖亦是掩嘴輕咳:“大哥,你蠻有雅興的啊……”
裴?翌可沒心情與他開玩笑,隻是催促光頭強快點找。
光頭強也不含糊,從懷裏摸出一隻羅盤,取了絲寧安安的毛發,捧在掌心念念有詞,黑山老妖怎麽聽怎麽覺得他念的是:“天靈靈,地靈靈,讓我.操.你行不行……”
目光情不自禁挪到角落一言不發默默抽煙的徐安寧身上。
徐安寧抽著煙無聊的想:這群人不但神經病,還封建迷信,這怎麽看都像封建社會跳大神的啊,管用嗎……
正想著,就感覺兩道齊刷刷銳利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丹鳳眼微挑,餘光首先掃向旁邊的淩風,淩風居然在盯著他傻笑!
狹長詭異的雙眸彎起,像是死神手上的鐮刀。
他身上的傷口也沒怎麽處理,隻是徐安寧出於好心,給他綁了幾個繃帶,也沒上藥,繃帶中央還有腥紅的血水滲出,花了一大團,加上這幅又傻又詭異的癡笑,委實瘮得人心尖發慌。
白癡,活該挨打!
徐安寧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簾一撇,又轉向黑山老妖。
黑山老妖突然就很不爽,隻因為徐安寧沒有先看他!
幾步過去,扯開淩風,並挑釁似的瞪他一眼,又擠著徐安寧坐了下來。
腦子有病!
徐安寧才不想跟他處一塊,叼起煙繞到裴?翌旁邊。
黑山老妖感覺有些紮心,扁下嘴默不作聲。
光頭強念完咒語,那絲白色的貓兒絨毛瞬間化成一抹星輝般的灰燼,消失在羅盤上,羅盤間的指針開始轉動,轉了幾圈倏地停止。
光頭強又念一聲咒語,短粗的二指一點,指向羅盤,整個羅盤開始散發出金色的光亮,光頭強好像遇到了什麽難題,眼神一凝,又劃過幾絲驚慌,像是支撐不住的樣子,整個羅盤開始不停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