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他為了找他,思緒已經淪為一種極度崩壞的狀態,他總是擔心寧安安會出各種各樣的意外,他不停地東猜西疑著,甚至懷疑是徐安寧抓走了他的安安,看誰都不對勁,看誰都像嫌疑人。
他不想在再這種環境中待下去。
這讓他無法集中精力去認真思考。
或許回去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徐安寧也不想待在這裏,他不知道寧安安和裴?翌交往的細節,但是這個人已經找到了,也是動不動就愛哭的小奶包,應該不會錯,總不可能是頂著人皮麵具的妖怪吧?
“走吧,我們先出去。”
……
出去的過程也很順利,裴?翌終是抱起了白發少年,依然是軟糯糯香甜的身子,就像沒有骨頭似的。
隻是這具軟糯糯香甜的身子,有些冰冷的涼意,不再是貓兒本身暖暖惹人眷戀的溫度。
隻是男人忘記了,章魚本身就沒有骨頭。
他也忘記了,曾經有隻變態的章魚近乎瘋狂的追求過他。
不是他喜歡的人,即便是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他也不會記得的。
畢竟追過他的人,太多了。
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貴人多忘事吧。
章魚怪藏在他愛著的人,的皮囊裏,他手顫顫巍巍的搭在他肩膀,如此近距離接觸,是他這輩子都沒有想過的。
他甚至不敢去圈他挺拔好看的脖子,他悄悄地吸著他的氣息,雖然是條魚,明明跟他一樣是冷血的生物,這個男人卻有著與冷血生物不相符和炙熱的溫度。
或許是他的心太過於炙熱,所以逆襲了本身體溫的冰涼。
他在他懷裏,以前在冰冷的水裏待久了,感覺太燙,有些不習慣。
沒關係,我會慢慢適應的。
他如此想。
可看他的眼神,依然是一副窺視的模樣。
就像多年前,他躲在珊瑚礁籠罩的陰影裏,將身體變成與陰影融為一體的顏色,無聲窺視著那條半身人形半身魚尾漂亮的小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