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也沒個繃帶啥的,光是用衣服包恐怕止不住血,得想想其他辦法。
正不知所措之時。
身後綠油油的灌木叢突然閃動了一下。
這種原始森林,估計會有豺狼虎豹之類,寧安安身上血腥如此濃鬱,怕是引來了什麽猛禽。
羅清逸慌忙去撿自己的劍,那柄劍跟他一樣,在破開結界後,已經靈氣盡失,整把劍冒出一陣黑煙後,便成了一把普通的冷兵器。
原本雪亮鋒利的劍刃也失去不少光澤,變成灰不溜秋的烏色,不過用來對付普通的猛禽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剛把劍握在手,身後突然襲來一道帶著腥氣的勁風!
羅清逸矮身一躲,險險奪過致命一擊,急忙抱住膝蓋順著河灘一滾,滾到安全地帶,抬眼去看時,發現是一隻站立著跟他差不多高的棕熊!
棕熊張著血盆大口,嘶吼著朝地上血淋淋的寧安安撲去。
羅清逸看著它那一身蓬鬆鬆的皮毛,唇角麻木地勾了勾。
悄無聲息滾到它身後,手起劍落,一劍刺向棕熊腦袋!
棕熊吃痛,卻並沒死,揮著熊掌轉身撲向羅清逸,一人一熊瞬間廝殺成團,很快滾進灌木叢中。
半個小時後,羅清逸渾身掛彩,提著一張熊皮顫顫巍巍地從灌木叢中站起。
他搖搖晃晃地走到寧安安身邊,用劍挑開染著血的熊皮,一點一點的,小心翼翼的朝那具血肉模糊的殘軀上拚接,粘黏。
就像藝術家在畫一張畫。
一點點地修飾出輪廓,一點點的上色,一點點擦拭去不滿意的地方,又用筆鋒認真修補,直到整副畫卷完成。
直到日落西山時,羅清逸看了看河灘上躺著毛乎乎的人,包括臉上都是棕熊毛的人,那雙眼睛也終於有了眼皮,雖然是灰色的,不過好歹是闔上了。
他有些精疲力盡。
他躺在他旁邊休息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