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了?”
“你不是喜歡吃水蜜桃味的嗎?”
“水蜜桃味的沒有了,我就買了草莓味的。怎麽了,不合你的胃口嗎?”雖然小蜘蛛戴著墨鏡,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也能從他聲音裏聽出很濃烈的迷惑。
“不是,沒有,”
裴?翌鬆開了他,大手拽住糖棍把整顆糖拉出來,撚在指尖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粉紅色圓圓半透明的糖果,眼圈莫名就紅了,“以後多買點草莓味的。”
小蜘蛛好像明白了什麽,低聲問:“……是,有他的味道嗎?”
裴?翌重新將棒棒糖塞回嘴裏,再次闔上眼簾享受,並且重重點了下頭。
他記起那日雪櫻樹下,吻到過甜甜草莓味的寧安安……
在我習慣了沒有你的日子裏,最怕回憶突然翻湧,絞著痛難平息。
……
羅清逸將寧安安帶到一家地下美容店,在天橋下很老舊的一條街,推拉式玻璃門,玻璃牆,牆上用紅漆噴滿:按摩,豐胸,15天壯陽,沒有效果立刻退錢等字樣。
好在寧安安隻識15天幾個字,羅清逸也沒告訴他這裏是幹什麽的,隻是拉著他往裏麵走。
很快,一個穿藍底紅花絲綢旗袍身材妖嬈的女、不,男人迎了上來,確切的說不男不女吧,因為他有胸,卻又有喉結,有胡子,皮膚卻很白嫩,可又畫著黑褐色濃妝遮擋著,聲音又是女性尖銳的聲音:“喲,羅老板,你來啦,這次,有什麽需求啊?”
羅清逸將寧安安的墨鏡和口罩小心解開,很淡定的說了兩個字:“去毛。”
旗袍美人看到一臉棕色絨毛的小少年,明顯露出不小的震驚,好半天才回過神:“羅老板,你每次帶來的客人都很奇怪啊?”
寧安安同樣震驚他的容貌,“這,這位……嗯,喵,你是姐姐還是哥哥?”
“姐姐。”
旗袍美人摳了下鼻孔,指甲很尖,上麵塗抹藍色指甲油,有幾朵小紅花,跟他旗袍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