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鳴爵的辦公桌是特地找工廠定做的紅木書桌,大氣又寬敞,即便放了文件和電腦,剩下的空間也足夠躺在一個人。
不止書桌,辦公室內的沙發、落地窗、以及供莊鳴爵私人使用的休息室,幾乎所有的地方都被這群吃瓜白領編排了個遍,繪聲繪色的傳遍了公司上下,好像所有人都親臨現場,八機位多角度記錄了現場直播。
兩三年前蘇池頻繁出現在雲騰的時候,公司一眾人都認定了莊鳴爵被這個漂亮的學生迷的神魂顛倒,甚至不惜工作時間把蘇池叫來公司,在人來人往的高級寫字樓裏,把人囚在總裁辦公室裏一晌貪歡。
但隻有當事人自己清楚。
他們之間純潔的像一張白紙。
哪怕是已經作為情人的現在,他們之間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是抱在一起睡個覺而已。
莊鳴爵順著蘇池手指的方向撇了一眼桌子,隨即輕笑出聲。
即便蘇池話沒說完,他也不難猜出著後半句的意思,他挑眉審視著那個將近300斤的實木辦公桌,呢喃著如同自言自語。
“也不是不行——”
蘇池眨了眨眼,剛想順著莊鳴爵的話說下去,卻聽見對方先一步開口問道:“你怎麽會和林仲在一起?”
“他來別墅找我的。”蘇池把事情經過複述了一遍,莊鳴爵點點頭,狎昵的捏了蘇池的耳垂。
“我知道了,既然你來了,那晚上我陪你吃飯,”說完莊鳴爵又緊跟著補充一句,“不帶林仲。”
蘇池笑笑:“好。”
“以後出來要告訴我,”莊鳴爵壓低聲音,語氣溫柔的威脅:“再有下次,可就沒這麽輕鬆放過你了。”
蘇池想起別墅裏那些讓人脊背發涼的鎖扣,既然都裝了那些東西,莊鳴爵肯定還準備了配套的道具,說不準藏在那間房子的哪個角落裏。
“好啊。”蘇池抿唇笑笑,仰頭狡黠的衝莊鳴爵笑,“下次,讓我看看,你打算怎麽不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