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那個,真是不好意思麻煩莊總了。”Eric側著屁股戰戰兢兢坐在邁凱倫的後座,僵直著後背衝前麵兩位幹笑道:“其實我自己打個車走也可以的。”
莊鳴爵雙手握著方向盤,透過後視鏡涼涼的撇了一眼後麵的Eric:“沒事, 怪我, 突然出現嚇到你了。”
當時Eric回頭看見身後的莊鳴爵, 明明前一秒還在說人家的壞話,後一秒正主就出現給他嚇得不輕, 大叫一聲猛地朝後倒去。
這一下結結實實的撞到了尾椎骨,一陣鑽心的疼痛從屁股上襲來,Eric張大了嘴, 痛的臉瞬間白了。
以他從前做模特的經曆,這種痛的程度,這十有八九是骨折了。
莊鳴爵黑著臉還沒追問對方剛才的話, 對方倒自己先把自己嚇得不輕。
他滿臉黑線:“我就這麽可怕?”
“不, 不,”盡管疼的臉色慘白, Eric依舊不敢得罪麵前這位爺,一邊搖頭一邊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Eric臉色憋的通紅, 五官扭在一起, 慘兮兮的求饒道:“我的尾椎骨好像摔裂了。”
蘇池又無語又好笑,他把Eric從地上攙扶起來:“總之, 先送你去醫院好了。”
於是,Eric就坐上了莊鳴爵的那輛邁凱倫Gemera, 他難得在這麽好的車上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生怕莊鳴爵一個不高興打開車門把他扔出去。
車內的氣氛安靜的詭異, 莊鳴爵還是那副人畜勿近的禁/欲死人臉,渾身都散發著「讓你上車是我好心別指望我再給你一個眼神」的氣息。
Eric忍不住腹誹,好歹還好過一個月呢,裝什麽陌生人?
比起莊鳴爵,副駕駛上個麵容俊秀的青年看上去似乎好說話的多,正想著,蘇池突然回頭:“去市立人民醫院可以嗎?那裏離這兒最近。”
“不不不,不去新院,去延中路總院,那邊人少。”
蘇池點點頭,伸手在導航儀上找出醫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