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就是莊鳴爵給你安排的醫院?”
柳思思提著水果,站在病房門口驚訝的看著宛如五星級酒店的室內陳設,她走進來放下手裏的東西,仰頭端詳小客廳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燈。
她一邊嘖嘖嘖一邊扼腕歎息:“太腐/敗了,真的腐/敗了!這一個客廳比咱們學校一個寢室都大,住在這兒你晚上睡得著嗎?”
“還行,”蘇池笑了笑:“有人陪著,睡得挺心安理得的。”
“咦-你這是在秀恩愛嗎?”柳思思皺起眉,“這麽快就把莊鳴爵給搞定了?”
蘇池搖搖頭,他意味深長的盯著床邊沙發上留下的褶皺,輕笑道:“我要是真把他搞定了,他今天應該是從我身邊的**醒來,而不是沙發上。”
昨天晚上莊鳴爵一如自己承諾的那樣,留下來陪蘇池休息。
蘇池吃完晚飯,換上嶄新的病號服,躺在**側頭看了一眼床邊的莊鳴爵。
“大哥晚上睡哪兒?”
“我不睡,”莊鳴爵端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沉穩的像一個紳士:“我看著你。”
從前,莊鳴爵這種時刻保持距離的分寸感時常讓蘇池覺得輕鬆。他很仰慕、尊重莊鳴爵,願意把他當成自己的哥哥,卻始終都不想表現的太過親密。
很多人都以為是莊鳴爵難以接近,其實根源是蘇池自己。
大概是金錢關係上的低人一等,又或者對於優秀同性的那點微妙的羨慕,蘇池總是刻意保持著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他不想被當做莊鳴爵的陪襯或是附庸。
現在回想起來,這份別扭的小心思裏,可能多少還帶著一點曖/昧的情愫,可惜一直都沒有被發現。
但願現在發現還不晚。
蘇池掀開被子,拍了拍身邊的床墊:“這裏的床很大,睡得下我們兩個,大哥明天還要上班,不好好休息的話明天會沒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