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陸簡川驚訝的睜大眼睛,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懷著僥幸幹笑一聲,“大哥,你開玩笑吧?”
莊鳴爵的表情陰沉冷漠,他沒回答陸簡川的問題,沉默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陸簡川表情變得奇怪:“為什麽?”
“你不需要知道。想要錢,就按我說的做。”莊鳴爵將幾乎燃盡的煙頭按滅在煙灰缸內,他雙手交叉放在膝上,神情冷淡的看著陸簡川:“你公司的資質短期內申請不到銀行的貸款,而且隻要我放出消息,整個鴻城也不會再有人敢借你這筆錢。”
他伸手點了點桌麵上的支票:“這是你唯一的、也是最後的選擇。”
陸簡川「砰」的一下站起來,這一整天他受的窩囊氣一下子爆發出來。
“好啊,原來是這樣,果然是這樣,”他笑著,不斷點頭,輕蔑的看著莊鳴爵:“裝孫子裝了這麽多年,狼尾巴終於藏不住了是吧?”
和莊鳴爵認識這麽久,他又不瞎,莊鳴爵天天拿一副什麽樣的眼神看著蘇池的他又不是看不見。
那副幾乎要把人融化的溫柔的眼神,那副滿眼都是蘇池的眼神……陸簡川看的太多,幾乎要數不過來。最開始他發現的時候還覺得震驚,那種被覬覦所有物的憤怒幾乎讓陸簡川恨不能要衝上去揍莊鳴爵一拳。
這種感覺無關蘇池,純粹隻是感覺到挑釁時的雄性本能。
但陸簡川又不可能真的和莊鳴爵動手。
等到憤怒冷卻,理智重新回歸大腦之後,陸簡川反而釋然了。
仔細想想,這件事對他並沒有壞處,反正莊鳴爵也隻是想吃吃不到而已,蘇池總歸還是他陸簡川的男朋友。
從此陸簡川更加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蘇池男朋友」這個身份給他帶來的好處,甚至暗自嘲笑過莊鳴爵那份小心翼翼藏在心裏的暗戀。
都到了那個高度的男人,犬馬聲色不過過眼雲煙,想要什麽樣好看的皮囊沒有?何必執著於一個蘇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