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OXICATION,A市全城最紙醉金迷的酒吧。
即便是散台,低消金額也能讓普通民眾望而卻步,又因地處時尚中心,來的多是不怎麽筆直的年輕帥哥。
概括來說,這是一家有錢人的gay bar。
冉宇桐頭一回來gay bar,感覺和普通酒吧沒什麽不同。有錢人也是人,也得釋放壓力,他們平日穿慣了燕尾服,在為數不多可以穿T恤的場合,更需要揮汗如雨。
服務生端來一杯Black Russian,冉宇桐盯著麵前黑乎乎的不明**,突然意識到,溫南點的酒,已經要把色譜集齊了。
“你想試試哪個?”溫南大方道:“你先挑。”
冉宇桐小心挪動著最把邊的雞尾酒杯,將桌麵上唯一一杯酒精度數低於10%的莫吉托放到自己麵前。
“沒啦?”溫南慫恿地眨眨眼:“不整個不醉不歸?”
冉宇桐拿過紙巾盒,當作手機橫放的支架,指尖四處戳著屏幕,打開了遊戲直播。
“你負責醉,我負責歸。”
冉宇桐知道溫南酒量好,桌上這一排喝光估計也隻能到個微醺。但今天需要借酒消愁的不是自己,要想讓好朋友徹底開心,他作為陪同者,必須得是清醒的。
溫南喝得挺急,不一會兒大半邊酒杯就被一掃而空。可惜這人是真難醉,高度數的酒混著喝,神色竟依舊如此清明。
“我想去衛生間,你去不?”溫南湊過來問。
“我還沒啥感覺。”冉宇桐這才想起來那杯冷落已久的莫吉托,沿著杯沿嘬了一小口:“你去吧,我留這兒給你看杯子。”
溫南走後,冉宇桐更加心不在焉,他雙手伏在桌麵,腦袋一歪,枕進左側臂彎。
這個年紀的自己,本應是一個成熟的大人了,怎麽說話做事,還是那麽幼稚啊?
後悔和裴書言鬧了,他以前總說我乖,說不定就是因為喜歡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