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晚飯?
裴書言都沒叫過他一起吃晚飯!
冉宇桐當即不幹了。媽的,不就是吃晚飯嗎?跟誰沒個伴兒似的?
他火速將邀約發給溫南,溫南微信也回得很快:不行誒,今天晚上那個誰誰要給我講數學題,明晚好不好呀?
重色輕友的家夥!冉宇桐後槽牙咬得嘎吱響,轉身去工程技術部找好哥哥們尋求安慰。
“今天要更新三公舞台,總決賽前的最後一次公演了,我要追老婆。”趙強拒絕得也很徹底,甚至反將一軍拽住冉宇桐道:“你是不是還沒幫我打投呢?”
冉宇桐被強行按在原地給“嫂子們”投完票,最後拿可憐巴巴的目光望向沈攸寧。
“諾諾在家裏給我做好了。”沈攸寧露出甜蜜的笑,半是炫耀半是體恤道:“要不你來我家裏吃?”
冉宇桐瞬間耷拉下了嘴角,為什麽除了我,人家都有人陪啊?
周五下午的氣氛一貫舒快,R.A大廈無人不沉浸在即將放假的喜悅裏,連空氣中好像都彌漫著腎上腺素。
格格不入的反差讓冉宇桐心情更為低落,他婉拒沈攸寧的好意,獨黯然地獨自回到工位。
這還吃什麽飯呢?
他不再有胃口,趴在桌子上放空到下班,不想擠晚高峰的地鐵,漫無目的地朝學校的方向走去。
這個點兒連個開門的夜店都沒有,冉宇桐步子拖得沉重,鈍遝地停在深巷裏的一家清吧。
老板似也沒料到這個點竟會來客人,她客氣地請冉宇桐在外稍坐一會兒,收拾好了再請他進屋。
河沿這邊多得是類似的酒吧,冉宇桐不是刻意挑的,隻是走到這裏突然覺得累了。
恰好這家小店門側擺著一把長椅,冉宇桐沒骨頭般地往裏頭一癱,茫然地任由行人來來往往,或是帶著笑意,或是腳步輕快,從他麵前經過。
他說不上現在是什麽心情,吃醋肯定是有的,但也不全是因為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