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冉宇桐是被腹部的一陣緊意憋醒的。
裴書言抱他上完廁所,再躺回**,倆人這才發現,窗外的天已經亮透了。
“幾點了?”
他在裴書言懷裏伸了個懶腰。
“早著呢,你再睡會兒。”
對方寬厚的手掌蓋住他的眼睫,意在為他遮擋過早灑下的日光。
想到等會兒爸媽來了以後他倆就沒機會再同床共枕,冉宇桐禁不住埋怨晝長夜短,有些舍不得睡著。
“你說我爸我媽什麽時候過來交班啊?”
他毫不收斂地眨著眼睛,弄得裴書言掌心發癢。
“不知道,但我和叔叔阿姨囑咐過,盡量遲一點。”
裴書言沒移開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勾起嘴角。
“想讓你睡個懶覺。”
冉宇桐思索幾秒,佯裝為難:“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怎麽說?”
“我家長以為我在老老實實睡覺,可是——”他弦外有音道:“我卻在偷偷摸摸和你親嘴,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裴書言福至心靈,趕緊鬆開手,對著兩瓣喋喋不休的唇來了一口。
“而且還不是一下就完事,親了好久好久。”
裴書言重新貼上去,一邊吻他一邊輕聲低笑。
他們卿卿我我耳鬢廝磨,蜜語甜言都泄在齒縫。
裴書言沒當冉宇桐誇張,真把他親了好久好久。
久到冉宇桐嘴唇微微發木,卻依舊不舍得放開人,讓他換一個地方再親。
“換哪兒?”
裴書言變了個姿勢,向前挺了挺腰。
“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冉宇桐攀著他的寬肩,耳朵不自覺發燙。
“我是個病號,你現在不能色欲熏心。”
“那什麽時候能熏?”裴書言接著問。
“怎麽不得等——”
篤篤。
兩聲短而快敲門,打斷了冉宇桐的答話。
裴書言十分可惜地歎了口氣,不由懷疑老丈人是不是在病房裏裝了監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