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渝顧不得其他的,喉嚨嘶啞,發不出一點聲音,張家的小兒子有些心虛的跑開了。
其他人也就躲得遠遠的,盛渝看了那些麻木的人一眼,然後和沈二丫扶著沈子疏,去了村口的赤腳醫生家。
赤腳醫生姓王,之前是鎮子裏的大夫,現在年紀大了,就來鳳安村產後住了。
大夫把了脈,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後告訴盛渝,沈子疏上次腦子受傷了,這次怕是危險了。
盛渝帶著急切,求大夫救沈子疏,又讓沈二丫去家裏拿錢。
大夫連忙說道:“這不是錢的問題,現在的情況他也拿不準,要是能拿些人參,給他含著,吊著一口氣,說不定還有救。”
沈二丫嚇得臉都白了,他們家哪裏來的人參,盛渝腦子飛速的運作,然後跑開,找到一個角落,把錢罐叫出來。
一開口就是要人參,錢罐都驚呆了,磕磕絆絆的說道:“主人!我隻是個小賣部係統,又不是百寶箱。”
盛渝無奈的回去,大夫看盛渝沒有拿到人參,心裏也知道他們家確實拿不出來,但是沒有人參,他也是真誒沒辦法。
隻能讓盛渝把沈子疏帶回去,在大夫看來,沈子疏實在是沒救了。
盛渝失魂落魄的回去,把沈子疏安置在屋子了,他不知道怎麽了,有些想哭,他本來呆在這裏,就是怕沈子疏弄死他,現在沈子疏要死了,他怎麽會難過呢。
沈家在渾渾噩噩中過了三天,沈子疏沒有斷氣,隻是呼吸越來越淺,原本身體已經快好了的沈母也倒下了。
歡歡喜喜的小丫頭一天守著藥罐子,一邊給哥哥熬藥,一邊給娘親熬藥,一點生氣也沒有了。
盛渝的臉色也是發白,終於在盛渝強撐著去山裏找人參的第三天,他倒下了。
盛渝沒有失去意識,而是到了係統內部,他在裏麵看到了許多東西,盛渝想到辦法了,他可以買東西,給小傻子買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