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什麽,渝兒你再說一遍。”劉蘭芳神情激動。
盛渝又把事情重複了一遍,劉蘭芳的手都有些發抖,然後拍了沈子疏,“你這孩子,這麽重要的事,怎麽不早告訴我。”
盛渝笑道:“娘,你不是糊塗了,咱們子疏不是嗓子出問題了。”
劉蘭芳這才恍然大悟,然後又是忍不住,大哭了一場。
“好了,娘別哭了,這是好事啊,不過我跟你說啊,我聽院長說,咱們子疏原先就可以去書院讀書的,應該是被人算計了。”
劉蘭芳擦了眼淚,抬頭看盛渝,不敢置信的開口道:“什麽!你說咱們家子疏的名額是被搶了。”
劉蘭芳想了一下,然後冷哼道:“我算是知道了,難怪那家人,早不來晚不了的,偏偏在我兒考取童生的時候來拜訪。”
沈子疏聽到母親也知道這件事的真相,眼眸微動。
“那院長知道咱們子疏的……”劉蘭芳語氣裏帶著猶豫。
盛渝笑笑,然後開口:“娘,你在擔心什麽呢,自己的兒子,你還了解啊,八歲的小天才,怎麽可能會差,院長大人喜歡他還來不及呢。”
劉蘭芳滿意笑笑,然後說道:“這院長大人倒是好,也不會看不起我們貧苦人家。”
“那束脩多少啊?”
盛渝拍拍劉蘭芳“娘,這不用你操心,我們家現在可是我當家了,您呀,隻需要告訴我,拜師禮該準備些什麽,我就去辦。”
劉蘭芳寬慰道:“你這皮猴子,娘……委屈你了,娘沒本事,自打你爹走了,家裏就靠你撐著。”
盛渝笑笑,然後把沈子疏腰上的小錢袋拿了出來,鼓鼓囊囊的,遞給劉蘭芳。
“娘,你看這是我和子疏今天賺的錢,咱們家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劉蘭芳打開看了看,不敢相信“我的天哪,孩子你別騙娘了,這麽多錢,一個月也掙不了怎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