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疏抬頭, 就看到盛渝笑吟吟的在麵前,沈子疏嘴角微微上揚,又有點不好意思,變得冷冰冰的。
盛渝去牽住沈子疏的手,“走吧, 回去吧, 今天有點事情,耽誤了不過子疏現在這麽大了, 也該自己回家了。”
“你這衣裳是怎麽搞的?”
沈子疏早上的衣服髒了,他自己用水洗了一下,但是還是有淡淡的痕跡。
沈子疏指了指路, 盛渝問道:“是摔的嗎?”沈子疏點點頭,又搖搖頭。
“那好,子疏回去告訴我好不好?”
沈子疏點點頭, 盛渝笑道:“子疏真乖, 我們先去你老師家裏, 我答應送的洗衣粉還沒給他。”
沈子疏擺擺手, 用樹枝在地上寫了字告訴盛渝院長有事情,盛渝就直接帶著沈子疏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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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何大嬸抱著沒有活力的小孫子, 眼裏滿是心疼, 輕輕的拍著小孫子。
“這次要不是阿渝,咱們家何全可就完了, 咱們以後可要好好謝謝他。”
何家大兒媳帶著淚花,哽咽說道:“娘, 我知道的, 以後我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他們的。”
何大嬸吩咐兒媳:“今日, 阿渝給何全喝的那個。可不能告訴別人,把那個花花綠綠的口袋也燒了。”
“娘,這是為何?”
何大嬸歎氣道:“先前,你沈大叔在的時候,何家的日子多好,子疏又考上了童生,可是如今呢,就說張家的,原來和你沈家嬸子多好,現在呢?”
何大嬸看孫子又睡了,帶著媳婦,出了門到院子裏,“你看,阿渝給全兒的藥是不是不常見,大夫都說全兒燒得厲害,已經救不了了,可阿渝給的藥一喝了,一下子就退燒了。”
“娘,我知道了,要是讓別人知道阿渝有這樣藥,以後要是都求上門去,讓阿渝為難。”
何大嬸點點頭,“行了,你也累了,現在去給全兒燉個雞蛋補補,還有老二也快要回來了,明日咱倆去把他的屋子收拾收拾。現在天色晚了,明日,你捉隻雞給沈家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