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渝起了個大早,小傻子也起了個大早,盛渝問小傻子起那麽早幹什麽,小傻子抱著自己書要去念書。
盛渝想想也是,自己洗好臉,就準備出去,沈子疏黑溜溜的眼睛望著盛渝,盛渝放心背簍。
“你還有事嗎?”
小傻子來了脾氣,哼了一聲,不理盛渝。
盛渝摸不著頭腦,這小傻子脾氣太大了吧,不愧是未來丞相大人。不過為了苟命,盛渝還是好聲好氣的問沈子疏怎麽了。
沈子疏還是沒有說話,隻是摸了摸頭發,小傻子的頭發軟軟的,盛渝想到昨天小傻子傲嬌的樣子,嘴角上揚。
然後一拍腦袋,故作懊悔的樣子,“呀!我忘記給子疏梳頭了。”
沈子疏聽到這個,心裏滿意了,又有些竊喜,臉上還是很傲嬌。晃晃悠悠的小短腿,還是出賣了沈子疏的好心情。
梳完頭沈子疏還臭美的照了照鏡子,嘴角一直上揚,像一隻小孔雀一眼,臭屁極了。
然後才穿好衣服,去上學,盛渝也準備去地裏,家裏的地他也知道在哪裏,沈子疏又晃著小腦袋跑回了。
還沒等盛渝問他,給盛渝手裏塞了一個菜餅子,又跑得沒煙了。盛渝拿著硬硬的餅子,心裏發笑,這……是小傻子給的早飯吧。
在現代的時候,他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的,現在突如其來的早飯,他還有些不習慣。
初秋時節,太陽還有些曬人,盛渝走到田邊已經是氣喘籲籲的了,沈家的地不多,就五畝三畝水地,兩畝旱地,稻田長得鬱鬱蔥蔥的,格外的喜人,就是有點缺水。
盛渝把放水口打開,把田了灌得差不多才堵上,慢慢悠悠的回去。
一進門就聽到劉蘭芳的歎息,劉蘭芳這幾天身體好些了,也能下床了,盛渝連忙跑回去。
原本應該在學堂的沈子疏也在家,盛渝連忙問怎麽回事,母子倆都是葫蘆嘴,說不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