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院長被請進了書院, 沈子疏和李意之也被湖安書院是學子拉走了。
萬院長駕輕就熟的到了李竹青的屋子,打量了一下屋子裏的陳設,冷哼一聲:“你這人還是和以前一樣裝得很,明明畫藝不精, 卻偏擺一些古畫, 你又看不懂。”
李竹青無奈的搖頭, 萬院長算是他這輩子的克星,讀書的時候, 萬院長處處比他厲害,現在年紀大了,也是越發囂張了, 上屆白馬書院的學子會試都考得不錯,萬院長每年都會帶幾個學子,來交流學習(臭顯擺);
“你個小潑皮, 就這麽和你師兄說話?都一把年紀了, 也學不好。”
“李狗娃, 你不就比我找拜師一個月嗎?跟我充什麽師兄的款, 我這次帶學子來交流學習的,隨便看看你們湖安書院怎麽樣,要是開不下去了, 我就看在師兄弟一場的份上, 幫你接手了。”
李竹青直接一個爆栗過去,“說了要叫師兄師兄, 你這張破嘴,當初在京都的時候, 因為這破嘴挨了多少打?現在還記不住!”
“李狗娃, 都一把年紀了, 你還打我!”
李竹青把袍子一撩,坐在萬院長麵前:“我是你師兄,就算你要入土了,我也可以代替師傅管教你。”
萬院長嘿嘿一笑:“我知道了,我的好師兄。”說著就拿出了一塊包袱布,鋪到桌子上。
“害,還是有師兄好啊,我現在日子過得苦啊,書院都快開不下去了,師兄這裏還有這麽些好東西,不如就讓我拿回去吧,反正師兄也看不懂。”
李院長剛想說話,萬院長就噓了一聲:“師兄,別說了,我都明白。”
說著就自顧自的開始拿東西了,“呀!這不是顧開之的送女圖嗎?這不是吳子道的三牛圖嗎!這些反正師兄也看不懂,我都拿了去。”
“咦,這裏不是端硯嗎?我找了許久都沒有看到,原來在師兄這裏,還有這筆,是狼毫做的吧,也是師兄家大業大,我們小地方的書院就沒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