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許多人問我,我和囧受的前景如何。
如果是七大姑八大姨問起,出於“名義上未婚妻”的職責,就算憋得一臉抽搐我也得給她們描繪美好前景。
如果是朋友問起——抱歉,就算他不是GAY,這種精蟲上腦節操貧乏的家夥,連開始的可能性都沒有,談何發展前景。
本來,我是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鴕鳥精神,樂得在一邊看那走馬燈似的小攻流水席。但有一件事,徹底改變了我對此人節操問題的基本立場。
作為相關背景資料,這裏插播一下家慈與家嚴兩位大人:
家慈,長得十分普通,脾氣不太穩定,是一位59分的女強人。
所謂女強人,就是她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出得戰場,曾有麵對猥瑣男麵不改色地說“好小”,被偷了包狠狠地追出兩條街把包搶回來了的彪炳記錄。說她59分,是因為她十足事故體質,三不五時地要暴個水管啊,炸掉個微波爐啊,把窗戶整塊推掉下去啊什麽的……目前內退,在家被我爹飼養。
我爹……是我心目中的完美男人!(閃閃發光中)
所謂女兒眼裏出帥爹,這是天性,獨生女不戀父才比較奇怪——總之我的發言肯定是偏激的扭曲的護短的不可信的,但是我爹的確是集中了我所萌的一切元素(或者說是因為我爹我才會萌這些的?):修長、麵癱、眼鏡、製服(公務員的關係)、外冷內熱、叔(廢話,女兒都二十多了能不叔嗎?)
插播完畢,回到正題。
話說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閑抽了拖他出來喝下午茶。邊喝邊聊不知道為什麽話題就扯到我和他第一次相遇的那個宿命的飯局,於是:
受:“那次真是瘋了,居然那麽早起來去喝茶相親。”
我:“我也覺得,前一天還打遊戲打到4點多。”
受:“看出來了,一張熊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