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相生相克[下]
其實,囧受平常那些編號FGH的攻都不是特別好,也沒有特別壞,所以我們最經常展開的對話就隻不過展示囧受同學下半身的思維能力而已:
情況一:
我:你什麽眼光?
受:人家腿長。
我:………………
情況二:
我:這次這個腿短。
受:人家PP翹。
我:………………
情況三:
我:這次這個腿也短,PP也不翹。
受:人家肌肉勻稱。
我:……………………
情況四:
我:這次這個真是像個白斬雞,風吹吹也就散了,你什麽眼光啊!
受:這次我在上。
我:^&m;m;^(*)^……
這種低次元的對話,在真實的日常中反複出現,不斷地提醒我現實的殘酷。
如果隻是也就罷了,然而有一次,囧受居然出現了“今天我一定要暢快淋漓地猛烈做給他脫肛!”的豪言壯語,就不能不讓我擔憂了。
朋友是什麽?
朋友是肝膽相照,兩肋插刀,忠言逆耳,良藥苦口。
總之,既然我認下這朋友,就不能袖手旁觀看他荒唐糊塗下去。
首先得把C君徹底地趕出他的世界。——雖然那些攻FGH的同時存在也頗成問題,但是和C君一比,他們簡直就是大象麵前的螞蟻暴走了的初號機麵前的零波麗(啥)。
因為C叔,囧受哭了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奇怪的是,就算眼淚還沒幹,隻要C叔一通電話,他又立刻就屁顛屁顛地去了。
為此我不厭其煩地谘詢B君,得到的隻有一句話:“那是病,得治。”
那怎麽治呢?看心理醫生麽?囧受不樂意去怎麽辦?
相對我的熱心,B君隻是懨懨的:“由他。”
“^&m;m;*&m;m;……”
那正是四月新番熱播的時候,B君沉迷《絕望先生》不能自拔,動轍“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