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有什麽地方不對。
就像是馬修聞到了甜甜圈八寶齋看到了BRA柯南見到了人屍體(?)一樣,我的感覺瞬間敏銳起來----
絕對,有什麽地方不對了。
我的目光掃過還放在我的椅子上的他的大衣。
是……這個嗎?
不,不是。
雖說他人品垃圾,可是照顧女性這一點紳士風度還是有的……
到底……是哪裏奇怪呢?
我仔細回想從路人甲的飛機降落開始的這二十四個小時。
從機場開始。
我被捉弄,鬥嘴,扯皮,上的士,繼續扯皮鬥嘴,互有輸贏,被扔在的士上,回家,繼續鬥嘴,他入侵了我的廁所,進而霸占了我的房間。然後……然後,半夜裏來敲門,我被嚇到,被母上大人撞破那其實不是奸情的奸情,我回到房間接到流氓君的
(思維倒帶中)
我拿起他的大衣,借口還大衣,溜回那個原本屬於我自己的房間。
路人甲不在房間裏。.,16.更新最快.
仔細聽的話,浴室裏傳出他歡樂的歌聲。
我關上燈,開起小台燈----是的,昨夜也是這樣,昏暗而曖昧的燈光。
我是這樣裹著被子和他說話。
他搶走了我的被子。
我壓在他身上。
----我以標準乘騎位,麵對麵地壓在他身上。
回頭看到母上大人。
被誤會。
我知道了!
低頭看了看手上大衣。
原來如此。
真相隻有一個。
我以我爹的名義發誓,這一次絕對不會再是BG!(喂)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大燈開了。
我一驚,轉過頭去,路人甲隻圍了一條浴巾,黑色的發絲上一滴一滴地滴著水:
“你在我房間做什麽?”
換作是平時,我要麽為麵前這個堪比西索出浴的美景鼻血而亡,要麽跳起來和他爭奪房間的所有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