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秋沒想到顧黎川會突然之間靠得如此近,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不等柳淮秋動作,顧黎川便狠狠抓住了他的手腕。
“放開我。”
那雙波瀾不驚的雙眸,此時在顧黎川的壓迫下染上了一抹厭惡之色。
顧黎川直勾勾的盯著那雙熟悉的眼睛,心痛的難以呼吸。
不自覺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柳淮秋疼的悶哼一聲。
顧黎川回過神,鬆開了對柳淮秋的挾製。
隻見柳淮秋白皙的手腕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紅手印。
顧黎川受傷的眼神在看到柳淮秋手腕上的傷時,全被心疼所代替。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想去觸碰,卻被柳淮秋躲開了。
“王爺這是做什麽?”
“我告訴你,就算是讓我去死,我也不可能會服侍你。”
柳淮秋一臉冷漠的望著顧黎川。
顧黎川突然笑了,他抬手再次捏住柳淮秋的下頜,盯著那雙眼睛說道:“看來你是一心想求死了?”
顧黎川想,如果這人有一天以真麵目落到他手中,怕是也會像今日這般如此抗拒。
可他又怎麽會舍得殺他。
“服侍我厭惡的人,那不如讓我去死。”柳淮秋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
顧黎川問,“既然這麽想死,那為何不在進府之前就讓我的五弟殺了你?”
“你以為我不想?他拿我的家人逼迫我來此,如若我不來,死的便是我的一家。”柳淮秋說到此,臉上很合適宜的添了一抹怨恨。
顧黎川用大拇指輕輕蹭了蹭柳淮秋的人皮麵具,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
“你放心,你的眼睛這麽美,我可不舍得你死,安心在王府待著,本王還有事,空了再來看你。”
柳淮秋望著再次被關上的房門,陷入了沉思。
——
“丞相府的三公子柳淮秋這幾日可在府中?”顧黎川端坐在太師椅上,居高臨下的望著跪在下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