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氣喘籲籲地拿過來了醫藥箱,想要幫柳淮秋包紮。
顧黎川徑直將那個服務員推開,蹲下身子,打開醫藥箱,取出消毒水,小心翼翼地噴在柳淮秋的傷口上。
柳淮秋低下頭,緊緊盯著顧黎川溫柔的動作,內心痛到麻痹。
眼前這個他愛了一年多,對他十分溫柔的男人,到頭來卻不是他的。
他到底要該如何才能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好了寶寶,不過就是傷到右手了,吃飯可能會有點問題。”顧黎川起身望著柳淮秋被紗布裹住的右手,眉頭緊皺。
不過一會兒,緊皺的眉頭就鬆開來,笑著說道:“有我在也不用擔心,反正我可以喂你。”
說完後,就回到座位上,讓服務員上菜。
顧黎川先是一口一口將柳淮秋喂飽後,才自己吃了起來。
一旁的服務員看著這一幕羨慕不已。
——
兩人吃完飯,顧黎川帶著柳淮秋來到了高級珠寶定製店。
柳淮秋有些不解地望著拿著戒指與櫃員交談的顧黎川。
黎川不是不喜歡戴戒指嗎?怎麽還會帶他來買戒指?
畢竟他買的那對對戒,現在還孤零零的躺在他們床頭櫃的抽屜裏。
顧黎川:“秋秋,你看看這個如何?”
一聲“秋秋”將柳淮秋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忘記了他現在是“秋秋”而不是柳淮秋。
柳淮秋送的情侶對戒,顧黎川當然會不喜歡。
而“秋秋”就不同了。
“秋秋”是顧黎川捧在手心裏的人,不用費盡心思去準備驚喜,顧黎川自會將一切美好的東西送到“秋秋”麵前。
柳淮秋任由顧黎川將那枚閃亮的鑽戒戴到自己的無名指上,失神地跟在顧黎川身側出了珠寶店的門。
顧黎川低頭看了一眼手表,轉身和柳淮秋商量,“秋秋,現在還有一些時間,你以前不是和我說想去遊樂場嗎?我們接下來去遊樂場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