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顧黎川冷笑一聲,放在柳淮秋腰間的手不斷收緊,“你最好不敢騙我,不然……”
柳淮秋維持假笑,沒有說話。
一路上顧黎川都未放開柳淮秋。
柳淮秋姿勢不舒服,堅持了沒一會兒,腿就酸麻起來。
最終卸了力,老老實實坐在顧黎川腿上。
顧黎川不是想讓他坐嗎?
那他就滿足顧黎川的願望,最好把顧黎川的腿坐麻才好呢!
“王爺,到了。”馬車外傳來轎夫恭敬的聲音。
柳淮秋從顧黎川腿上起身,想要下馬車,卻被顧黎川牽住了手。
柳淮秋愣了一下,顧黎川先他一步下了馬車。
柳淮秋:“……”
“還不下來?”柳淮秋正在罵顧黎川,顧黎川的聲音就從馬車外傳了過來。
“來了。”
柳淮秋臭著一張臉,掀開簾子,剛踏出一隻腳,身子突然騰空,不由地驚呼一聲,連忙摟緊顧黎川的脖頸。
顧黎川麵無表情的抱著柳淮秋進了王府。
“我們府中是不是要有女主人了?”
“我看是,往日裏,哪裏見過有人近王爺的身啊。”
……
王府的管家,瞪了嘴碎的幾人一眼,“行了,少說幾句,做好你們的分內之事。”
“管家。”顧黎川喊了一聲,管家連忙迎了上去,“王爺有什麽吩咐?”
顧黎川圍著屋子轉了一圈,吩咐道:“將這位姑娘的東西全部搬到本王的臥房來,以後他與本王同住。”
“什、什麽?”柳淮秋被嚇到了。
顧黎川冷著臉問道:“怎麽?你不願意?”
“賢王讓你服侍我,你不會以為隻是單單在本王府待著即可吧?”
“如果你不知道服侍的意思,本王可以告訴你。”
“服侍,陪本王就寢是最基本的一條。”
“沒有不願意,奴婢剛剛隻是被嚇到了。”柳淮秋笑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