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秋給顧黎川喂了整整一壺的水,他的嘴唇因為大程度的使用,已經微微腫起。
喂完最後一口水,他毫不在意的反手將薄唇上的水漬擦幹,繼續守在顧黎川身邊。
“夫人,王爺之前吩咐過了,咱們該走了。”早在顧黎川昏過去的那一刻,玄影就該帶柳淮秋走。
可他看到柳淮秋情緒如此激動,他也理解柳淮秋此刻的心情便一直沒有上前。
在柳淮秋最初來到顧黎川身邊時,府中的有些人雖然十分歡迎柳淮秋的到來。
但對於他們來說,康王那派送來的人絕不能掉以輕心。
他也曾暗暗關注過柳淮秋。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倒是沒發現柳淮秋有什麽情況。
他也便放心下來,將柳淮秋當成了王府中的第二位主子。
王爺出了狀況,他也擔心,想時時刻刻守在王爺身邊。
可王爺的吩咐他不能不聽。
他知道王爺對夫人的感情有多深。
怕是在王爺眼中,整個王府的命都沒有他們夫人的安全重要。
他必須得按照自家王爺的吩咐,將他們的夫人安全送到京城。
柳淮秋安靜地坐在顧黎川床邊,沒說話,也沒有動作,隻是拿起手絹仔細為顧黎川擦著額頭滲出的薄汗。
玄影又喊了一聲,“夫人,我們該回去了。”
柳淮秋抬頭看了玄影,淡淡問道:“顧黎川是不是讓你護送我走,也就是說你現在要聽我的是嗎?”
皇家的影衛從來都不易二主,但柳淮秋也並沒有說讓自己認他為主人,隻是按照王爺的吩咐,他的確是要聽柳淮秋的。
玄影思慮一下,覺得柳淮秋說的不無道理,點頭道:“是的。”
柳淮秋:“那既然如此,我不想回去,你老老實實的在這守著顧黎川,我想你應該也不想走。”
“畢竟顧黎川是你的主子,你一個下屬,將自己的主子丟在這,一個人回京,你不覺得心中有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