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夜市玩到了大半夜,等回到客棧,柳淮秋才反應過來,顧黎川根本就沒有打算走。
在馬車上隻是在逗他,柳淮秋氣的在**給了顧黎川好幾腳。
最後,顧黎川抓住柳淮秋的腳踝,笑著欺身壓了下去。
第二日再去逛了逛廟會,才驅車趕往下一個縣城。
他們走走玩玩,本來三天就能趕到的路程,徑直玩了大半個月,才重新回到京城。
更是因為如此,三人都躲過了京城派來的刺殺。
幾人剛回到京城,顧黎川就被皇上喊去了皇宮。
“黎川,你真是胡鬧!朕讓你去昌北是為了賑災,誰準許你去遊玩的?竟然大半個月才回來,你究竟有沒有把朕和這天下的黎民百姓放在眼裏!”
皇上坐在龍椅上,怒瞪著下方跪著的顧黎川,氣的直拍桌。
顧黎川腰背挺直,毫不畏懼的說道:“昌北的瘟疫已經製止,百姓也得到了安撫,兒臣已經完成了父皇給的任務,並沒有不將您和百姓放在眼裏。”
皇上聽到顧黎川的話,更生氣了,“你還學會頂嘴了?!你這太子之位不想要了是不是?!”
皇上的這句話一出,就已經表明了這太子之位要落在誰手上了。
顧黎川臨危不懼道:“兒臣並不是太子,兒臣也不想要這個太子,兒臣覺得更有合適的人坐這個位置。”
“顧黎川,你到底想幹什麽?!這是你說不要就不要的?!”
自從兩個月前,他就發現他這個心狠手辣的兒子竟然漸漸歇了氣,再無鬥誌,即使每天上朝,也是安安靜靜站在朝堂上,不再和他的其他幾位兒子,爭執,也不再陰陽怪氣,對於有些不得當的言論,更是當做沒聽到一般。
全然一副閑散王爺的意味。
早在之前他就有了想立太子的想法,隻是遲遲找不到理由。
好不容易有了理由,現在他最中意的兒子竟然想甩手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