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秋與衛鴻羽皆是腳步一頓,兩人互相對視一眼。
柳淮秋先開口問道:“鴻羽哥,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衛鴻羽點了點頭,與柳淮秋一起尋著聲音的來源走了過去。
隻見廁所的拐角處,一位秀氣稚嫩的青年被一位醉酒的肥胖猥瑣男堵在角落裏欺負。
那位青年看到衛鴻羽與柳淮秋,像是看到救命恩人一般,急切的朝著衛鴻羽與柳淮秋求救道:
“先生,求你們幫幫我,我不要和他走,我不認識他。”
衛鴻羽將柳淮秋護在身後,緊緊抓住猥瑣男的手腕,冷聲嗬斥道:“放開他。”
猥瑣男臉色陰沉的瞥了衛鴻羽一眼,“別他媽多管閑事,你要想玩也得先等老子嚐嚐滋味再說。”
“老子可是觀察他幾個小時了,就等現在呢!”
“我說,放開他!”衛鴻羽不自覺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捏得猥瑣男直接變了臉色。
“你他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猥瑣男鬆開了那個青年,握拳朝著衛鴻羽的臉上揮去。
衛鴻羽從小便練散打,拍戲的時候從未用過武替,肥胖猥瑣男完全不是衛鴻羽的對手。
衛鴻羽伸手抓住猥瑣男揮過來的那隻拳頭,一個轉身便將猥瑣男的手臂反壓在背上。
不給猥瑣男反應,抬腿朝著猥瑣男的肚子就是一腳。
直踢的猥瑣男冷汗直流,出聲求饒。
最後,不得不落荒而逃。
青年得救後,一個勁地朝著衛鴻羽與柳淮秋道謝,“今天真是多謝先生了……”
衛鴻羽剛想說話,一個男人突然走了過來,神色異樣的看了戴著口罩的柳淮秋與衛鴻羽一眼,擔心的問道:“謝小眠,你沒事吧?”
謝眠搖了搖頭,對著那個男人說道:“學長怎麽過來了?剛剛這兩位先生幫了我,我正準備和他們要聯係方式呢。”
男人臉色立即緩和下來,“你上廁所一直都沒回來,我有點擔心,就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