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川時刻都在注意著柳淮秋的動向。
待他發現柳淮秋臉色有些不對勁時,也顧不得柳淮秋嘴裏說的要搬出去的話了,連忙上前扶住柳淮秋,著急的問道:“小秋,你怎麽了?”
“顧總……”柳淮秋徑直被釘在了原地,麵露痛苦,從緊閉的牙齒中擠出幾個字,“請……你放開我!”
“我……”顧黎川突然想到在醫院的那一幕,心中刺痛,緩緩鬆開了自己的手,顫抖著聲音說道:“對不起,我忘記了……”
顧黎川剛一鬆開手,柳淮秋失了力,踉蹌著要往後倒。
“小秋。”衛鴻羽及時上前攬住了柳淮秋。
柳淮秋躺在衛鴻羽懷裏大口喘著氣,艱難的說道:“鴻羽哥,出去……我不想繼續待在這裏了。”
“好,哥哥現在就帶你出去。”衛鴻羽彎下腰將柳淮秋打橫抱起,徑直出了曲池東苑的門,才將柳淮秋放了下來。
顧黎川如木雕泥塑一般呆愣愣的站在原地,麵色晦暗的看著不讓他碰的柳淮秋,被另一個男人抱出了他們兩個曾經的家。
顧黎川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去給自己倒了杯水。
直到那杯水全罐進了他的肚子裏,才稍微清醒一點。
顧黎川攥了攥拳頭,又鬆開,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柳淮秋正倚在衛鴻羽懷中,臉色蒼白的與衛鴻羽在說著些什麽。
顧黎川看見這刺眼的一幕,渾身僵硬著一步一步往前邁。
柳淮秋與衛鴻羽兩人就像是一把長矛,顧黎川每往前走一步,那矛就往他的心髒紮進一分。
直到顧黎川走到兩人麵前,長矛徑直將他的心髒貫穿,鮮血順著鋼尖滴落在地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顧黎川忍著心底鈍痛,緩緩走到柳淮秋麵前,開口關心道:“小秋,你感覺怎麽樣?”
柳淮秋隻覺得剛剛被顧黎川碰到的地方爬滿了黏膩的粘液,讓他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