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秋表麵上看起來雲淡風輕，嘴裏說出的話卻是那麽傷人。
顧黎川望著麵無表情的柳淮秋，艱難的張了張嘴，最後隻是說道：“對不起。”
柳淮秋還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淡然的說道：“顧總不必這麽說，顧總也沒什麽好對不起我的，如果說對不起，也該是我來說。”
“畢竟我這麽沒禮貌，對我的上司說出這種不尊敬的話。”
顧黎川緊了緊放在雙側的手，失魂落魄的搖了搖頭，“沒有，沒有不尊敬。”
柳淮秋沒有接顧黎川的話，繼續說道：“我剛剛說那些話沒什麽別的意思，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也並沒有不尊重顧總的意思。”
“但我的確不太喜歡顧總接近我，不僅僅是有肢體接觸，就連看到顧總……我都會覺得心情不愉快。”
柳淮秋真誠的向顧黎川道歉，“抱歉顧總。”
顧黎川心如刀絞，沉默了一會，顫抖著聲音開口道：“秋秋不用向我道歉，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你討厭我也正常。”
“我都知道，我都明白，是我的錯，這一切全是我的錯。”
顧黎川聲音中是壓抑不住的痛苦。
柳淮秋怔了一下，慢慢消化了顧黎川的話，而後緩緩說道：“顧總應該知道，我失去了記憶，忘記了很多事。”
“雖然我不知道我和顧總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顧總還是不要在糾結一些沒必要的往事了，大家都各自安好吧。”
雖然他身邊的人都有告訴他，他和顧黎川隻是上司與下屬的關係。
可看他對顧黎川的討厭程度，以及顧黎川對他的態度，還有剛才顧黎川說的那些話。
他不太相信他與顧黎川隻是上司與下屬的關係。
不過，無論他以前與顧黎川是什麽關係，現在對他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