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
顧黎川是被一陣鬧鈴聲吵醒的。
他在抱著柳淮秋睡覺前,特意定了一個鬧鍾,因為柳淮秋要按時吃藥。
顧黎川迷迷糊糊的關掉鬧鍾,扭頭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柳淮秋。
伸出手探了探柳淮秋的額頭,發現已經退燒了,終於鬆了一口氣。
隨後,顧黎川溫柔的吻了吻柳淮秋的額頭,小心翼翼的將手臂從柳淮秋的脖頸下抽了出來,起身,下床,去給柳淮秋倒了一杯熱水。
“秋秋?秋秋?快別睡了,起來喝點水,我讓助理把飯送過來,吃過飯後把藥吃了,咱們出去轉轉。”
顧黎川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把還在睡覺的柳淮秋抱在懷裏,輕聲細語的喚著柳淮秋。
柳淮秋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低聲嘟囔道:“不要,黎川,你別鬧我,我好困。”
“我頭好痛。”
“讓我再睡……”
柳淮秋話還未說完,察覺不對,穆然睜開了眼睛。
有些難以置信的喊了一聲,“顧黎川?”
“老公在呢,怎麽了?”
顧黎川並未發現柳淮秋的異常,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送到柳淮秋麵前,“來,寶寶你剛退燒,先喝點水。”
“你怎麽會在這裏?”
“顧黎川,你怎麽會在我的房間?!”
柳淮秋聽到顧黎川的聲音,驀地反應過來,抬手將顧黎川端過來的水杯打翻在地。
水杯中的溫水浸濕了被褥。
“秋秋,你怎麽了?你……”
顧黎川愣了片刻,遂才明白過來,柳淮秋又將他忘了,之前恢複的那些記憶又消失了。
“秋秋,你先別生氣。”
顧黎川緩了緩,極力壓抑著心口的苦澀,強笑著解釋道:
“我不是故意要闖入你房間的。”
“我聽姚芷藝說你在找你的工資卡,你以前的工資卡在我這裏,我就想給你送過來,我敲了許久的房門都沒有聽見你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