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在這種情況下需要注意的事項有哪些呢?有誰知道嗎?”
月岡路人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他手撐在桌麵上托著腦袋。百般無聊的看著鬼塚教官在台上的**講課。
月岡的目光落到了坐在前麵一排,降穀零的頭上。
金色的頭發在這裏還真是超級顯眼,不過還是很美麗就是了。月岡想起了昨天晚上降穀零的頭發在月色下好像被蒙上一層淡淡的光,在這一點黑色的天然卷完全輸了呢。
“不過從這裏畢業的警察們真是有在按照這樣的標準行動嗎?”
黑色天然卷發出挑釁的聲音,撐著臉看著講台上的鬼塚八藏臉上掛著嘲諷的笑,“真是讓人值得懷疑。”
哦豁,月岡路人挑了挑眉,立馬坐正。很有個性嘛,認可你了天然卷同學。
在聽到卷發同學這樣‘出言不遜’的鬼塚教官的眉毛立刻拉下,曆聲問道:“鬆田,你小子到底把警察當成什麽了?”
“這個還用問嗎?”卷毛同學完全抵禦住了鬼塚教官的目光壓力,順暢無誤的說出了標準內容。
明明嘴上說的討厭警察,但書本上的內容卻記得一清二楚。是傲嬌呢!月岡彎了下眼睛,定下結論。
是和那個家夥完全相反的性格呀。
鬼塚八藏嗯了一聲歎了口氣,“你知道就好,那麽,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
終於熬到下課的月岡路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了,畢竟理論課是真的很無聊嘛。
“你們要利用課餘時間認真複習,還有......”鬼塚教官喊住了正在收拾東西的月岡路人,“月岡,你過來我辦公室一趟。”
被叫住的月岡身體僵了僵,因為鬼塚教官這一聲全班同學的目光都突然集中到他身上。月岡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低低的應了一聲:“是。”
下課後,月岡路人隨著鬼塚八藏一路來到辦公室裏,此時的辦公室沒有人,安靜的讓月岡感覺有點不自在。